为什么我的人生主旋律总是悲伤与孤独#
你想要活出怎样的人生
窗外,秋雨纷飞,送别着夏天,也送别着一切的不愉快。站在走廊上,秋风迎面吹来,凉飕飕的,让人神清气爽,心情愉悦,难免词人总会在这样的此情此景下,诗性大发。
今天,是农历八月十三,也是我的生日。考上大学也好,没考上也罢,想必身在何处,我总得孤独地度过这 19 岁的生日。
与世外隔绝,这也是继 17 岁之后,第二次过这样的生日,仿佛这也挺符合我的人生主旋律——孤独。
孤独相伴。印象中的我,身边总是空无一人的。plaintext时间飞逝,我仍未完成上述文章,无论如何,这两篇文章的大致情感是相同的。我想,不如把主题换换,从头来写,更何况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我是充满生日的欣喜之情,还是一如既往的悲伤。
自从初二开始,我的生活就开始逐渐被消极色彩所笼罩,我想便是从2021年11月10日这个时间节点开始,为什么我会把这个时间点记得如此清晰?因为那天是双十一的前一天,也是我狠狠咬下牙,一定要把这件事的耻辱,深深地铭记下来,未来一定要引以为戒。从这开始,我的大脑就开始止不住的自我思考,反思,模拟一遍又一遍的可能,最终筋疲力尽,睡一觉,又开始无休止地重复再重复上述过程。直到中考结束,才得以缓解,因为有手机和电脑的精神麻醉,使我也不太在意过去的事了。
上了高中,考上了市一中,一家人如此欣喜,殊不知,悲伤的音符开始作响,我恨不得穿越回过去,把我的志愿改为二中或黉学,无论如何,我都能被分到小班或英才班,受到严格的管辖与教育,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,多么的可悲!初次入班,看到班主任的名字-王维。哦?是诗人的名字,一定是语文老师吧!很可惜,他是物理老师,头顶如‘地中海’般光秃,脚穿破拖鞋,知道的以为是老师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拾荒路人。起初,我表现很好,他很关注我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逐渐发现他是一个喜欢没事找事、唯利是图的人,如果他看你不顺眼,就会想尽办法从你身上挑刺,和“莫须有”没有什么区别,我看不惯这样的做法,新冠的二阳风波,让我们在家度过,期间我和一个女性朋友交谈甚欢,直至一日我在root我的手机,一天没有说话,她便以我对她冷漠为由,以不知什么样的原因告到了班主任那里,她的母亲认为我骚扰她家孩子,恰好那天返校,我被撵回了家,是我的父母去了学校,给对方赔礼道歉。从此之后,他便处处针对我,无论我干了什么小事,只要是错事,或者他看不顺眼的事都给我撵回家,我于是借助自己所学的技术,攻破了班级的路由器后台,将摄像头限速,并在其智能白板植入XX程序,我可以用手表对电脑的任何操作进行控制,包括不限制修改注册表执行cmd等,只有他上课时使用电脑会出现故障,其他老师并不会。此时我的成绩仍在全校前600,班级前10之中,学校每天都会放听力,别人的听力书都听完了,我的书几乎全是空白,可见我被“莫须有”的次数之多,回来爸妈给他塞了不知多少钱的购物卡,我只在学校安然待了两天,便又被撵回家。期间有人告诉他我用手表控制电脑,他把信息部老师叫来,认为这不可能。(博主记:我的操作有这么超模吗?这看不出来有程序在后台偷跑吗???)
后来分班,我为了摆脱他,选了物化地组合,分到了某个女性老师的班里(这位老师对我很好,即使她的风评在学生中很差),我的爸妈想把我调到特训小班,给王维塞了两千现金,果然收钱办事,但很可惜上面的班满了,我没被分去,否则,我也一样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。后来上面一个班有人接受不了强度想要降层次,问我们班有没有要上去的,我很想举手,毕竟可以不用托关系连上两个档次,仅次于小班,但奈何当初我不知是怎么想的,或许是刚交到新朋友,或许是觉得班主任挺好,但我更多的是怕被人议论纷纷,果然,有人举起了手,但提及什么时候搬上去时,他犹豫了,所以也错过了这次机会。不出意外,他很快遭到了别人的议论。而这个别人,正是改变我命运导火线之一的人,也是祸害班级气氛的重要人物。因为他姓姬,所以后续的文章以“姬霸”为称,也符合他从乡村带来的恶习——背后议论他人。我很少说脏话,如果不是网站在大陆运营,那我就要放飞自我了。起初,“姬霸”还能和我处得来,
(12月12日追加以下内容,出于时长太久,所以情感态度及走向会略有不同。今天考完了合肥一中联考,并且下了入冬第一场雪,很有生活,近况良好,心理疾病(后续会提及)没有频繁发病了。)
我们有一个共同朋友,称之为“刺儿”,来到13班的多半为14班的人,所以认识的人很少,“刺儿”和我是初中同学,他带我认识了他们。其中一个人是热爱音游和二游的手子,也算是他让我从“臂比”转为其他音游,另一人则是姬霸,我和他没有什么共同话题,也没有什么共同爱好,所以交流很少。大部分情况下,他和我说话多半是在议论他人和老师,如果老师让他罚站,在老师转过身时,他就背后比出“CNM”的口型。下课后就和同学们四处讨论辱骂老师,所以大部分情况下我都以旁观者的心态敷衍附和,没有往上抬高话题,我和他合不来!多数情况下,我都和音游手子——小胡度过,他有一个MP4播放器,午休或是体育课,我俩都坐在树林的长椅上听歌,他和我分享他喜欢的音游曲,印象最深的是他喜欢的作曲家为ARForest,确实很好听,我也向他分享了我最喜欢的作曲家——AIKA,可以说高一下学期多半是和小胡度过的,不是很糟糕。
其中,还有一件我不是很想提及的往事,但面对过去,我们无法改变历史,唯有正视过去,我们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。我的博客也开始纳入 AI 学习的范畴了,有点担心后续在 AI 中提及我会把我糟糕的过去吐出来,那确实是丢人丢大发了。)
高一下学期我也谈了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恋爱,印象很深刻,因为当时恰逢 5 月 20 日,也在曲阜研学的途中。我想,当初大抵是太过孤独了,十分想找一个人陪伴,所以遇见了她。她很活泼开朗,和我性格恰好截然相反,这也为后来埋下了伏笔。我和她也挺合得来,也没吵过什么架,但我多是一个人孤独惯了,而她却又很黏人。我大部分时间写代码时,她总会抱怨我不回消息,而我大部分情况下确实是已读不回,很符合我 INTP 的性格。久而久之,她频繁在我工作时抱怨我不理她,即使和她说了我在忙,但她依旧不理会,所以在快过她第一次生日之前提了分手,我和她的恋情便止步于此。
在我享受这没有人打扰、不受约束的自由时光时,一阵孤独感情然涌来。我开始感到无尽的孤独,没有她的陪伴,我似乎少了点什么。当我想挽回她时,却已经晚了。她变了,变得冷酷无情,变得对我置之不理,变得……我已然看不出她当初的样子。我的心情开始低沉,恰逢那次期中考试,我弃考了。我的父母对我变本加厉地挖苦我、讽刺我,我感到自己既弱小又无力,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尘埃。我开始讨厌父母,讨厌家庭,讨厌自己生在这个社会上,我为何要来到这人间饱受折磨,却不如别人一出生就享受生活。
来到学校,我的脸上没有了过去的笑容,也没有那裸露在外的、我那标志性的门牙。同学们都认为我是失恋了,是,也不是,更多的是因为我的家庭。此时姬霸早已蓄谋已久,他开始背后议论我、造谣我,拉拢同学孤立我。我开始感到迷茫,昔日与我相处甚好的同学都开始渐渐远离我,整个班都开始不与我交谈。唯有我的挚友小杜依然陪伴我,小杜也因为和我相处,被姬霸骂道不是什么好鸟,但他却丝毫不在意,在我最痛苦时给予我心理安慰,开导我。
后来班主任发现了我的异常,便安排了一位心理老师,但并没有什么用。后续我去了人民医院北院,也就是我家旁边,被查出重度抑郁和“索然无味”的诊断结果。医生给我开了一些抑郁症的药,我陆陆续续吃了半个月,不见好转,我的记忆力开始下降,变得睡意十足。那时我在图书馆借了尼采有关虚无主义的书,想从书中找到活着的意义,也沉迷于《瑞克与莫蒂》,里面也有几句富含人生哲理的话语。
我在家卧床休息了半个月,当我收拾好心情准备上学时,刚进入教室,同学们就开始议论纷纷。有趣的是,她很快又找了一个男朋友,还好我没和她走下去,但当初的我并不是这么想的。其实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,但因为吃药的缘故,大多我都已经忘却,所以博客看起来零零散散,事件并不连贯,看似我描写得云淡风轻,实则那时的我遭受着非人一般的折磨。
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容纳下我受伤的心灵,我多次想着自杀,但因为我怕疼,使我放弃了这个念头,痛苦地活着,在为数不多的时光中,寻找那又廉价又宝贵的快乐。期间,有一句我最喜欢的博主——影视飓风——所说的话,一直激励着我。
你看人类所有的历史悲欢离合 英雄 小人 爱恨情仇
都只在这么一颗小小星球之上
你会不会有这种感觉
似乎我们做什么事情
它都没有意义
最终我们都会化为尘土
那为什么要做所谓的好事,还有难的事呢?
我与自然和解的方法
是用了网上的一段话
如果这个宇宙的结局是注定的
是消亡 是归于死寂
那或许这更说明
只有过程才是最最重要的
这是我们能够改变的唯一的事plaintext是啊,我们所做的一切终将化为灰烬,而过程恰恰是最重要的。
之后到了高三,我们搬了教学楼,又经历了一次考试,期间她陆陆续续向多个男生表达爱慕和追求,其中就包含姬霸,属实有点难绷,当初的我看到这一场景也不由得笑了起来。那次考试我也没有考很差,我们是按分数选同桌的,念到我的名字时,我仍未找到我的同桌,所以我便被跳过了,同样被跳过的也有另一个人。她是情商极低、不修边幅、极为糟糕的一个女生,这里称之为“基基味”(班里人这样称呼的)。印象最深的是她干过的一件事:老师说“你还是个团员呢!”,她直接甩出一句“又不是我要当的”,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惊了。总之她是一个很奇怪的女生,我实在描述不出来。
而不幸的是,我被分到了和她坐在一起。当时我们整个班都在笑话我要和基基味坐一起了。那一天下午,我趴在桌子上,一个人偷偷地哭了起来。最后我决定坐在讲桌旁边,我向老师提出了我的诉求,因为老师对我的印象很好,所以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,她也便坐在了讲桌的另一边。除了抬头都要看见她那糟糕的样子,其它也没什么,我可以把头埋得很低。(所以也造就了现在的我为什么写作业时头沉得很低,以致于刚来复读学校第一天,被语文老师怀疑在睡觉)
上课时,我常常需要把头扭过去才能看见白板,所以那段时间我的脖子很不舒服。我们班的座位同样是轮换的,一周往左下移动一次,我本来也要和基基味换位的,但是我觉得膈应,同时老师几乎也都是右手为惯用手,所以我没有向她提出换位。之后每一周我都有两个新同桌,并不是很孤单。
渐渐地,每一个与我交谈的同学都会提及到:我真的是他们口中相传的那个人吗?几乎每一个人都会问到。我每次都会轻声笑着,那种笑,是无奈的笑,是失望的笑,是可恨的笑,那种笑包含了太多深意。他们与我相处的每一周都很和睦,他们也意识到我并不是那样的人,大家也慢慢地接受了我。
可是姬霸不乐意了,他又在班里拉拢人对我再次孤立。他那一套老谣言已经没有人相信了,甚至他以前小团体中的一部分人也开始接受我了。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个新人物,名叫“狗链”,原因是他有一次穿着带有项链的卫衣,被班主任说成像带着狗链,所以被戏称为“狗链”。
狗链他写得字很漂亮,颇有大书法家的意韵。我曾经让他帮我题过一个“无限进步”的书签,虽是用考试后条形码粘贴后剩余的材料,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字在上面栩栩如生。但不幸的是,他也加入了孤立我的小团体。因为当初我并不知道狗链是姬霸的“狗链”,我仍把他当作好朋友相处,所以有什么事情都被他学去告诉姬霸,成了姬霸的眼线。同时,我生性多疑的特点,也因为他变得愈加严重。我开始把想法掩没在内心的大海,不再浮出水面,因为没有一个人会真正地同情你,没有人会与你一同分享成功的喜悦,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失败而感到惋惜,我不再相信任何人!
临近考前 50 天,我们学校施行了一周一考。因为时间缘故,座位不再轮动,而恰巧的是,我最后一次同桌竟然是姬霸和我的前任,这就是命运吗?两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,非要在考前冲刺的阶段现身在我的身边。我失去了交谈的朋友,也没有请求问题的朋友了。那一段时间,上课时,他们俩在底下写小纸条骂我;考差时,则会笑话我。我化学很不好,只能考 40 多分,他能考 60 多分,(现在看起来挺有意思的,化学 60 分不是有手就行吗?我只不过基础不好罢了。)那几周我多半也是在痛苦中过去的。
姬霸也干了很多坏事,诸如在我张贴在外的字贴名字后写上 sb,又或者是把带有我名字的条形码贴在门上,又或者是在百日冲刺签字后画上 sb。他能干出这么多无聊的事情,我也应对得挺 sb 的。他也孤立了许多人,也骂过很多老师,不再一一列举,因为实在是太多了。这种人怎么考得上一中的?果然,成绩只能区分学渣,而不能区分人渣。
自然而然,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,我哪还有心思顾得上学业?我的高考也理所当然地失利了,所以我并不感到奇怪。失败后,我的父母也和我大吵一架,问我怎么考成这样?我不想说话,因为我已经多次提到我想换班,可他们认为我没事找事。我的父亲用力扇了自己几巴掌。我没有感到自责,我的脸上面无表情。我的父母不理解我,我也不理解我的父母,那一刻我多么希望出生在这个世上的不是我,而是另一个人,我为啥要跑到这人世间受罪?
我的表兄的姥姥开始嘲讽我,上了一中考得不如他家孩子,各种嘲讽,而我的姥姥也只能无奈地笑笑。如果要说一个我最对不起的人,那一定是我的姥姥,我的姥姥真的很爱我!我现在已经无法面对亲戚朋友或是街坊邻居,出门我觉得无地自容。我向来很讨厌人际交往,我是独生子,我从小就很少出过家门,我不爱说话,我总是喜欢一个人玩。小时候陪伴我的多半是一台笔记本电脑,当时家里很富裕,那台电脑被我拆坏了,家里人也丝毫不在意。在别人的童年都是动画片,或是丰富多彩的各种活动时,而我想了想我的童年,嗯,只有计算机和那些寥寥无几的动画片。
孤独常伴。一个人总是孤独的,我讨厌孤独,我讨厌我那寂静无声的家,我讨厌那冰冷无情的计算机器。而我却又讨厌那热闹非凡的大街,我讨厌那人来人往的大街,我讨厌那充满复杂的人际关系。相比之下,与其说我讨厌孤独,不如说我享受孤独。寂静无声的家让我自由奔放、无拘无束,冰冷的计算机只有对错之分,只有 0 和 1 之分,毫不拐弯抹角。我的人生虽然充满悲伤与孤独,但它依旧使我乐观地面对每一件事情。